百晓生

玫瑰花环

那一刻  仰望高处的你
轻蔑地扔下刀
去点燃火炬
那是黑夜中的玫瑰在私语
火一般的艳红
燃烧的恐惧

片刻的耀眼过后
玫瑰被掷向悬崖
一切都发生得太早
它的情人的手太柔弱
无力阻止
空气中弥漫起  绝望的气息
然而坠地之前
尚可于天空中流连

拿什么宽慰你
除了我们
那铸就你坚硬骨骼的
希望的话语?

渴盼着  未来的你被掷向缤纷花海
只用欢声笑语作别
而我作为其中雪白的一朵
将会在那里守候

【可以忽视最后一小段】

想到了安灼拉   还有音乐剧摇滚红与黑中于连的一句歌词:漆黑中我看到一抹艳红
Enjolras的情人就是共和国啦
那时的他们实在是势单力薄
(我的断句果然有问题。。。绝望.jpg)

“最纯净的太阳
是最黑暗的酒杯。”
安灼拉和格朗泰尔

致革命的大天使

你曾经是个孩子
纪律与童真的融合
是你眼里折射的光辉
严谨与浪漫
在你柔软的心上
绽放花朵
在这片即将因你而名扬四方的土地
玫瑰花曾被你幸福地拥入怀中
悄悄地吻上你虔诚的额角

你睡了
全部的星星都在朝着你的床铺闪光
从你光洁的脸颊上  看不出痛苦的痕迹
从你透亮的双眼里  看不出死亡的阴影
我在这里    注视着你
和你天使般可爱而带着倦意的睡眠

你曾经是个少年
丝丝缕缕的春光
与时间共同见证
花儿一样绚丽的你

你静坐在花园里 河边大树下
朦胧美好的遐想
在你充满希望的笔尖下流淌
在这里 你或许倾听过花开的声音
却不知 河流睁开她的眼睛
于无边的宁静中
使她坚韧的目光汇于你的躯体
而你的笑容仿佛头顶的日光一般灿烂
像获得新生的世界那般年轻
在海棠摇曳的艳红色小身影旁
你可曾梦见过  作为普通人的幸福?

你曾是一个青年
来自灵魂深处的不羁的魅力
令无数同龄人折服
你曾经神色黯然地坦言
青春  竟成了我革命路途的绊脚石
正如维纳斯感叹她的容貌无人可比

你站立在国民公会的讲坛旁
仿佛加百列屹立于世界的峰巅
从遥遥云端传授给人类真知箴言
仰慕者们殷勤地献上“大天使”的称号
你微笑地告诉他们
你只是人民的象征
你的笑容 他们从未遗忘
你可曾知道

热月八日之夜
大自然因你而屏息凝神
狂风骤雨为你静默一瞬
热月九日
历史不愿回首的一日
阴险的黑夜盘踞在法兰西上空
狂妄地宣告天使的陨落
你被那夜色埋没
隐身于撒旦火光的通红
自那以后
只有群星敢于直视你不朽的璀璨
天使的笑颜无法在人间寻觅

一个和平的黑夜
在一个哀悼者的梦里
你怀抱一颗高洁的 蓝得通透的灵魂
一点点拂去 不属于人间的雾气
还有冰冷却仍具温情的凉意

你清澈得仿佛自海边走来
你缥缈得宛如从天际降临
只是那巍峨的高山之巅
再不见你坚定的身影

将来 会有更多的少年成为你的朋友
历史和未来  将会共同见证
而你  是我们永远的青年

(唉,为我的“文笔”哀悼一秒)

致敬街垒日


这死亡对我正合适
难道它不是我一直以来所预期的吗
若我不曾梦想过
那么我不曾存活

青色的山丘 金色的日光
还有赤色的太阳
你们可曾为一个人而变换容貌

他高傲地屹立于街垒的峰巅
他脚下的高度  由不朽的颜色堆积构成
眉眼低垂  目光如剑透射出威胁
古费拉克的信仰奉上令天使艳羡的友情
弗伊的固执引起无奈的微笑
他们的生命和生命的颜色
竟被逆流而动者的军队堵塞了通路

枪口直直地瞪着漆黑的小孔
仿佛撒旦睁开在人间的眼睛
放肆而恶毒
地狱在街垒脚下张开的巨嘴
妄图吞食正义的火焰

可正义之火在千百年前由忒弥斯点燃
怎会因当权者的无情而熄灭?
它不畏惧任何枪支弹药炮火猛攻
从最初直至末日
不  它的火舌不会微弱地闪烁
不仅因其正义的神性
更源于热血青年这天然的养料

他俯视自身所处之处
泪光如雨雾般翻腾
街垒  筑起一时的障壁
而它的重量  碾碎了多少青春
和爱情的美梦
但它坚贞地守护人们的理想
因为它正是理想的代言人

他紧握的双拳
保护的是谁的热望?
他从未于鲜花丛中采得一朵爱情
他却将人民的未来珍藏在仅剩的安全之地
他温热尚存的手心

当酒鬼毅然上前 与他共担死亡之刑
他第一次主动伸出手
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
亲密地揽过这个一度与他颇有嫌隙的战友
掌心相合
好像海边融入天际
革命的星火
正在掌心传递 燃烧地分外温情
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忒弥斯以吻传达

血液飞溅出不屈的鲜红
昔日树梢的绿叶尽凋落
他们肢体破碎地死去
灵魂却通体洁白
在自由的阶梯登上崭新一步

是谁说 太阳神从不哭泣
一八三二年六月六日
众神垂泪

一直想要把那个日子发生的事留到以后再写,但喜欢他们两年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回文笔才是真的不存在吧。还是打了一个不存在的tag.
                                                      ——by Citoyen The Third

香根鸢尾自杀案

您好,我要报案。
塞纳河边有一朵香根鸢尾自杀了。
哦,她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崇拜者。

(一个小时前)
那朵花,孤身昂首立于岸边。
从小她就知道 太阳是所有光和热的来源
她近乎虔诚地信着  不顾身后紧追的黑暗
狠狠地念想着
尤其是被黑夜扼住咽喉之时

她以为
自己始终是连接光和暗的路上
一个不敢停步的忧伤来客
直到那天
她目睹了太阳神的姿容

啊!她剧痛般地惊叫。捂眼。
那一刻,太阳神双目粲然 含笑相望
神话。
她禁不住地流泪
蜷成小小一团
滴落的珍珠染湿弱不禁风的身体

那天她端坐在塞纳河边
指尖轻揉一片花瓣
微风絮絮叨叨 吹得她心醉神迷
她望一望平静的日光
她的眼神忽而濒危摇曳
她绝望 笑了
我如此渺小
你绝不可能让我拥有你

她原本困倦乏力
可眼睛从阳光中汲取无穷力量
站起来  碾碎那片花瓣
柔软的水分  打湿一片光滑
血液在晕染  在炫耀舞姿  在宣告胜利

她在晨光中一寸一寸变得越发透明
好像幽灵现出真身
那幽灵正是她的灵魂

太阳自天边抬起头的时候
她的颜色恰好全然消退
她于梦中说道:
爱  牺牲了我

一朵香根鸢尾的生命消逝在塞纳河边
她既不是投河而死
也不是单纯殉情
她是把自己送上天际
直接抵达太阳的光芒里

文笔仿佛不存在  睡个觉安慰自己
愿需要安慰的人都得到安慰  得不到安慰的人都强大起来

一朵香根鸢尾致高尚的不可腐蚀者

神啊,请告诉我——
爱慕和爱情又有什么区别?
我一样会毕生追随,
我一样能为你而死。

我的双唇在和我的指尖,
轻而柔地缠绵;
年轻而全神贯注,
温柔但克制。

闪电劈过   错过的两个世纪回来
我的伸出的手指
哀痛而颤抖着
抚过你破碎的脖颈
极轻地覆上那沾染过血与泪的下颌
我将双唇亲密地贴在它旁边   诉说

但是多么可惜
我的泪一次又一次划过我的面颊
却亲吻不上你象征着纯粹的手心

要有多无畏
才能直视你所做的一切
倾心于你?
要有多坚韧
才可以在这个时间、空间遥遥相隔的地方
守住你,
永恒不变地思念?
——我哭了
又笑了
等着我,亲爱的!
我已经在路上。

你已逝去,
我没有时间!
我惆怅复悲鸣
当你不在身边。

希望   仅仅是希望
有一天
我能跪在你空洞无物的坟前
赠与你一朵香根鸢尾
象征着法兰西的她
是你的最爱
而我   我也想要做一枝香根鸢尾
沉默地   却又骄傲地
兀自立在你坟前
我想着   我梦想着
来生做一枝那样的花

我时间的鹅卵石
一颗颗就快数尽了
我撑起脑袋
对空气露出一个笑容
它看清了
我将逝的眼里映出了你

最后一次
我说爱你
并求你:
等我。

神啊,请相信:我真的爱他!

云层深处的红色梦魇 (2) 接上次的小开头

因为本轮子超爱小红  所以是红中心啦   威红会慢慢渗透哒        OOC致歉!      第一篇正经的tf文

      红蜘蛛芯情阴郁地坐在自己工作间内的金属椅上。深红色的光学镜努力地睁大,想要容纳下前方小型荧幕上不断滚动放映的纳米飞行器组装流程。是个机都看得到,内芯明显充斥着压抑反感的红白色飞行单位忽地将他黑色的头雕扭向一边,空气置换器加速转动着;他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气喘吁吁了。飞轮、灭敌和枪杀被他沉重的换气声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偏过头雕不知所措地看向他们那显得分外疲惫的同事,光学镜流露出难以察觉的同情。
      他实在没有芯情找回住他从工作上又一次溜走的注意力,猛地推开悬浮在左上方的研究记录仪,大踏步走出了科研舱。那些管这管那的科学院领导炉渣们发现他擅自离职一定会在例行会议上点名批评他,但普神作证他不在乎他在这院子里该死的“名声”!
      当他迫不及待地升空时,通讯装置响起“滴”的信件提示音。他略微有些好奇,点开窗口查看。这是一则佚名消息,不知为何,它竟然成功逃过了科学院严格程度仅仅亚于赛博坦情报机构的实名制标记。信件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来见我。你将有机会过上你想要的生活。红蜘蛛对于自己的心思被一个陌生人所掌握而感到些许不安,但这不安转瞬间就被几乎喷涌而出的激动驱赶出了cpu。信件右下角本该用来署名的位置静静地躺着一行坐标。喜悦和期待窜上光学镜,此刻它显得格外鲜红而危险。
      一个塞时之后,红蜘蛛悠然自得地走进在卡隆城中一个不起眼却看起来倍受欢迎的油吧。来到坐标中指定的位置,毫不拘束地坐下;他注意到从他踏进油吧时起,一个蓝色卡带机——身上少见地装着磁带仓——视线丝毫没有移开地“盯”着他。红蜘蛛起初拿不准这个并不面熟的tf是否在看他,因为那个tf戴着一副似乎与头雕熔铸在了一起的亮红色护目镜。
      而此刻,这个tf正一丝不苟地端坐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这一定就是那条消息的发件人了。红蜘蛛在感受到他的磁场后选择了沉默。他们一声不吭地相对而坐长达几十塞秒。
      终于,对面的气质特殊的tf说话了:“听着,我对你的近况和想法一清二楚;而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一个选择足以改变这一切。
      “我效忠于‘卡隆竞技场之王’威震天。招你这样的飞行单位入伍是我助他组建军队的第一步。如果你决定加入,那意味着至少能过上令人羡慕的军营中的生活——当然,假如你有那个能力,将来你也可能为自己赢得指挥官的位置。
      “我说完了,现在该由你做决定了。”
      虽然看不见这tf的光学镜,但红蜘蛛毫不怀疑,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他,端详并分析着他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面部表情难以捉摸。他发现自己忍不住躲闪着与这个tf眼神的接触。
       “好的,我愿意加入。现在请你带我去见那个威震天吧。”
       “很好。”那tf看上去芯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
      “我叫声波。负责情报截取和处理。”
      “我是红蜘蛛。”红蜘蛛松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朝对面伸出一只手。声波似乎有点意外,有那么几塞秒他微微僵住了,不知作何反应。但多亏了他灵敏的反应力,仅仅片刻之后他就稳定了自己的心绪,伸出自己的手不轻不重地握住对方的。
       红蜘蛛所不知道的是,在声波自己的极力避免之下,声波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其他任何tf进行过肢体接触了。声波从不委屈自己给别人留情面,在他记忆里的很多次,对方朝他伸出手——尽管那些tf面甲上跳跃着期待,但他确实有底气纹丝不动,只注视着对方,一丝凉意从他自己的护目镜里蔓延出来,渗进对方的方才还热腾腾跃动的火种,一步步塑造出他如今“无情”的形象。
      声波从见到红蜘蛛的那一刻起,就自火种里深刻而透彻地意识到他的不同。他与自己身边常常遇见的吵吵嚷嚷过着毫无目标生活的炉渣截然不同。他们自出生到回归火种源都是也只可能是社会底层靠卖苦力为生的工人。而他——他被迫过着万般厌烦的生活,可当他面对外人时,神态中的骄傲——那种身处困境中仍然存在的对于自身力量和才能的确信丝毫不减。他的火种里不禁油然升起一阵敬佩和赞赏。
     
除夕夜    (๑• . •๑)向所有在困难中仍然坚守的轮子、心底还存有良知的虎子敬一杯高纯!还有耐心地看到这里的同好们。
(为了侧面写Starscream貌似有点声红了。。。不是我的本意,但我实在太喜欢papa啦!)

      红蜘蛛在云层中穿梭。
      他在高远且空无一人的天际独自飞翔,自在而忘我。身上的传感器不断告知他空气温度和密度的怡人。它对他稍许僵硬的机体做着细碎的按摩,将一丝清凉送入他的装甲缝隙,在cpu中留下令他恋恋不舍的美妙感觉。他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仅仅凭借自己的飞行技巧,这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够禁锢他,哪怕是铺天盖地无处不在的空气。此时此刻,他的光学镜中闪现着彻底的放松和(在他看来)身为一个飞行者的天然高傲。
      白天,他在科学院一个独立的舱室里自顾自地做研究。夜晚,他总要来到高空作一次独自飞行才能安心加入充电状态。看他从早到晚地工作还算尽心尽力,其他研究员虽然对他自高自大和对谁都不耐烦的性格全无好感,但也还比较尊重他。这种尊重很大程度上出于对他卓越能力的仰慕。在他们眼里,红蜘蛛研究员是对任何人都可能有不屑一顾的厌恶却不会心存极度的恶意的。
      几个新来的研究员一度在研究室里悄悄讨论起红蜘蛛的生活习惯。“你说,他为什么总要在充电之前出去飞行呢?咱们科学院里变形形态是空中载具的也算不上少,可他们还不是像咱们一样,每天完成研究任务就累得倒头充电,就他一个有芯情放弃宝贵的休息时间去天上飞。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一旁正在快速扫描数据的灭敌凑过来,小声说道:“我听院长在他刚被调到这儿来时说起过。红蜘蛛并不是像我们一样为科研而生的。他是个天生的军品。你们看他一天到晚自以为是和不耐烦的样子,他一定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红蜘蛛微微合上光学镜。内置闹钟提醒他时间到了,他开始返航,准备去自己的舱室充电。俯视着深黑夜色中一点一点放大的科学院主建筑楼,他恨恨地想,如果将来参战后接到了炸毁科学院的命令,自己一定不会有丝毫犹豫。日复一日的枯燥研究在现在和未来都不可能满足他,更不可能磨灭他对战斗的向往和心底余温犹存的激情。
      来啊。他无声地说。点燃这个无趣的世界,让它震动吧。它已经腐朽透了。他努力扑灭芯中不安分的火,抑制住躁动的欲望轻盈而稳当地降落科学院大门前。
      (待续,后面大概还有很长。如果机们不怎么喜欢我以后就不放上来了。)